接受不完美

看了采访之后 突然很喜欢奈良美智了
变成一个他的粉丝!
对于美术他的态度实在是正!
要接收不完美这点非常难

他觉得 作品时常达不到预期
但是因为外在条件影响了的作品 也是体现出自然状态 这样也不错
于是对苛求完美的自己感到十分羞愧

反观我们之前画画真的是陷入误区:
总是要尽全力把图画成一个什么样子
撕了无数的稿子
总因为一点点墨迹哒到了纸上就全盘否定
或者一个颜色调不到预期,见着别人的图变对比着自己觉得落差了百倍
一点儿都不懂接受自然给的那些不完美

是吧?
如果每张图都是和印刷的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美术不是那么没有意思的东西

最后以小见大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免啰嗦^_^

抱歉把你弄坏了

看奈良美智的采访集,有一段挺有意思。

说道他的陶瓷雕塑作品<阿多福1号>头上的布,他说,烧过之后过度收缩变得很丑,用制作现场的被褥叠在一起缠在上面觉得还蛮好的,就顺势做了一顶蓬松帽子。他总觉得,他总是很仔细地处理了作品的非外观部分,所以就算稍微懈怠一下外观,作品本身应该也会原谅他的吧。

机器控:谁能带我去东京?——毛丹青

二十多年前刚到日本的时候,我直接去的是三重县,在乡下租了一间很旧的木板房,位置处于一片稻田的中央。夏天的晚上根本睡不着,因为遍地的青蛙叫声,空气令人烦躁。当时很想去东京看看,却又没有钱,最后干脆下了决心:蹭车!

这是年末,一个寒冬的日子。

我站在高速公路入口处的边上,双手举了一张牛皮纸的牌子,上面用日文写着:“谁能带我去东京?”等了40多分钟,车流如水,但没有任何人理睬我。

终于,有一辆大卡车停到了我的面前。司机大叔打量了我一下,没说什么,挥了一下手就让我上车了!驾驶室内有一张床,平搭在他背后,床垫子是一块榻榻米,还散发出嫩草的香味。

一路上,我用不太利索的日语跟他交谈,才知道大叔是从北海道来的。冬天冷,零下14度,北海道几乎没什么活儿可干。他是长车司机,算有一份手艺,跑出来打工,每天从九州往三重县拉土,说是为了种大米用。九州的土有火山灰的养分,有利于大米的收成。

北海道大叔老带着一个耳机,手里还拿个很大的话筒,时不时就喊两声,还吹很响的口哨。话筒对面的声音听上去也很粗野,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他的大卡车上装有无线通讯设备。据说,这个设备在当时还没有手机的年代是相当先进的机器。

大卡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我犯困了,迷迷瞪瞪,就势睡到了他背后的床上。北海道大叔笑笑,没说什么,嘴巴里有一枚十分精致的金牙。

也不知飞奔了多长时间,大叔突然把我叫醒了。他说:“小伙计,你醒醒吧,往车窗外面看看!”我急忙看出去,只见对面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大卡车都闪着车灯,一闪一闪的,而且跟我们错过的时候还一起鸣笛。

夜已经很深,高速公路像一条黑色的河,闪烁的车灯犹如天上落下的星星一样。

北海道大叔说:“小伙计,这是大家跟你打招呼呢!所有的人都是我的工友,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用无线电跟他们打了招呼,说我的同路是个北京小伙子。哈哈……”

我望着眼前这美丽的夜,似乎已无法辨别这是现实中的景象,还是好莱坞大片当中的经典场面。等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北海道大叔握着我的手说:“北京小子,欢迎你来东京!”

其实,眼下我仔细想想,大叔除了对一个学生的关照之外,海鸥一点是无法否认的,那就是因为他酷爱机器,喜欢开长车走长路,喜欢无线报话,喜欢把自己的话传的远远的。这也许是我得以关照的隐形原因吧。

如果有人问:“日本的机器控是啥样?”我也许还会拿这位北海道大叔说事儿,因为他告诉我如下的事情。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东京开挖沟机。在出工前,他会往挖沟机上撒一杯米酒,然后对它说:“今天要让我打搅你了!”每天,无论是风天还是雨天,他开他的挖沟机都必须出工到现场干活。收工后,他会用河水清洗挖沟机,然后一边往上撒盐,一边鞠躬说:“今天让你辛苦了,深谢!”

lucky unlucky

前几天我介站不是登不上了么
域名供应商的网站也登不上了,且是普遍的登不上,感觉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登上

本站的域名要在五月底expire
不过幸运的是域名商总是给我发邮件发了一万封
四月底趁着没事儿,没忍住,就在expire之前续期了两年,钱也付掉了
那时候供应商的网站还是畅通无阻

昨天去购汇
坐在窗口前等着新手银行职员给搞了很久
一边觉得介世界真是无常

也许今天还能上的网站,明天就突然没有了
要珍惜才行啊!

脸盲症

我要变成话痨了!
有话不能好好说,得分三个篇
其实都差不多同一时间内的乱语

想法都没在脑子里扑腾
字儿在手指下边儿不知怎么回事儿就给被动地打到电脑里
以至于明早上我起床我就忘了今晚上我构思了点儿什么玩意儿
这就无意识地胡诌!要不得的对文字的大放肆!

今天在商场里看见了乐高玩具店
店里有星球大战系列,好想能辨认阿可是真的没看过
我是大傻帽儿
连哈利波特系列里边儿的好几个人都给忘光光了
我只认识哈利波特和海格海格海格海格海格

最后还有一个脸盲症问题
鲜芋仙那两个人之一,真的不是侠女闯天关里边儿的武妈?

大师!

手机里看电子书介个事儿
似乎不能放太厚的书本
不然就无法继续

我现看着的那本斯蒂芬金
哗啦拉七百多页的数字每动一下页面就要闪现提示着我远大前程
脑袋就有点儿发混看不下去
终于翻过一百多页时候居然有种心头一松的成就感
——但那错觉就和十八岁生日前夜兴奋说哇明天我要成人啦一觉醒来还是昨天内个白痴一样不实际
一想到后面还有嫩么多页就气短

诶呀妈
我这感觉亲乃们懂么?

さんぽ

想要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
我得以此一丝自由
只牵一尺线联络人间

此双脚下踏着得坚实土地
灯火辉煌和星辰黯淡

今天我能去外滩吗?
——如此一念,便不由加速了脚步

溺水行舟

我自个儿已经好几天都没办法登录介个博客了
童鞋们都没问题,就我一人,插了根管子抽空了只我这一线一样

今晚上终于又拜托了网站包工头给搞了很久
什么原因我总是不明白
看着远程中鼠标自行移动在我看不懂的东西上噼里啪啦
干瞪眼没办法,跑到后房间去拿了牛奶和蛋卷

草莓味的夹心蛋卷泡在牛奶里
甜得牙都有些腻了

又觉得累快死
像我介样儿的网络小白痴
怎么能独自面对介个汪洋大世界?
墙筑得嫩么高什么都要阻隔么
已经看不清了,窗外
屋内有点什么也是不知道的
担忧的只是些身边的东西,又怎地不能好过了

即使有一万句话想说
也是憋着没能说出来的
德先生走得太远
见不得太久、逐渐也就给忘了他存在
我想着为何总是提倡着感恩
却忘记了教给应得
然后把应得变成了奢望、再用感恩来好好端着怕它破碎

听起来似乎有些道理
想一想,又是多么可笑阿

 

PS.
最近想好好学习英语
就问了几个童鞋们有没有什么推荐得东西
还是有些枯燥,就还是决定从兴趣上练习起来
我自个儿在BBC网络电台上下了一些免费podcast
现在我听的一档是BBC radio 1 Huw Stephens节目
介绍音乐是挺喜欢的风格,它有很多台可以试听
下载只要点右上角的iTunes获得就可以了非常方便(我很土介我第一回用iTunes Podcast扫瑞)
推荐一下,一周一期
地址在这边:http://www.bbc.co.uk/podcasts/series/huwintro

村上广播

<关于西装>
说到底,决心那玩意儿只不过浪费人生能量罢了。

<餐馆之夜>
一个特殊的夜晚,我和一位特殊的女士去青山一家高级意大利餐馆共进晚餐——话虽这么说,其实也就是和自己的太太前去庆贺结婚纪念日。什么呀,无聊!难道不无聊?也罢,无聊就无聊吧。

<猫山君的前途>
对我来说,猫山君是自由而Cool的存在。

我还是喜欢大喝一声的猫山君:“混账,作哪家子揖!哼,我又不是哈巴狗,少给我来这一套!”加油!全国的猫山君。

<鳗鱼>
无需隐瞒,我顶喜欢鳗鱼,那东西真叫好吃!固然不是天天吃的东西,但每隔两个月必去吃一回:对了,今天该吃鳗鱼了!鳗鱼那东西是具有奇特氛围的食物,只消走进鳗鱼餐馆,按部就班点完鳗鱼,就会产生一种仪式性感触,觉得某个意念就此落下闸门,从而产生莫可言喻的快慰。

<在罗德岛上空>
飞机引擎死火后,四下鸦雀无声,唯有风声微微传来耳畔。那是个晴好的秋日午后,万里无云,整个世界一览无余。粗粗拉拉的山峦曲线、一棵棵枯树、点点分布的白色房舍就在眼下舒展着。爱琴海在远处闪着亮光。我在那上方漂浮着、彷徨着。一切都呈现出虚拟的美,静悄悄的,远在天涯海角。就好像原来把所有东西捆在一起的带子因为什么而解开滑落一样。

<Ob La Di, Ob La Di>
即便<yesterday>走红的时候,起始固然觉得不错,但日复一日总听<yesterday>,最后也还是心想活见鬼,快算了吧!如今听得<yesterday>的前奏也条件反射地涌起反感:过见鬼,快算了吧!倒是觉得歉疚。

所说的话每一句听起来都言之有理,而对整个世界的探索却缺乏深度,或者莫如说好比进了环形路而找不到出口……遇到这样的人交谈起来,到底让人疲惫不堪,那种疲惫感又意外挥之不去。

<煮通心粉去>
我想,我们的人生骨架,恐怕就是由一个个“由衷赞叹”构成的。

<苹果心情>
早上起来,从厨房拿一个苹果走去书房,轻轻按一下带有苹果标记的”Apple”键,在黎明的天光中等待显示屏做好准备。这时间里啃着红红酸酸的苹果。心想好了今天也要加油写小说!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久。

<牛蒡胡萝卜丝音乐>
尼尔·扬,切着牛蒡胡萝卜丝听起来确实不坏。我由衷想到:尼尔,你也要加油哟!我可是在加油切牛蒡胡萝卜丝咧!甚至想把做好的牛蒡胡萝卜丝送给他尝尝。

<喜欢鸡素烧>
驱车横跨美国大陆,在明尼苏达州一马平川的平原正中耳边传来这首“鸡素烧歌”,胸口不由得一阵发热。好歌啊!好多年来我一直主张,纵然不能把“鸡素烧歌”定为日本国歌,至少也该定为准国歌。

<大衣里的小狗>
为什么不喜欢照片上自己的脸,是因为面对照相机那一瞬间,脸就几乎条件反射地变得硬邦邦的。“好了,放松,笑一笑!”可我紧张得更加往双肩用力, 笑容成了死后僵挺的彩排表情。

<炸面圈>
我想,在现代社会,炸面圈这东西单纯是仅仅正中间开洞的一个油炸果子,而大概是综合了“炸面圈式”诸多要素,使之集结为一个圈形结构而以此提升其存在性……

刚出锅的炸面圈么,颜色也好味道也好脆生生的口感也好,都好像充满鼓励人多吃的善意。

<版画>
到底是意大利,在乐曲最后一首即将被吸入空气消失又尚未消失那一瞬间,就好像对歌剧独唱时的绝妙呼应那样“哇——”腾起狂热的掌声和欢叫声。

<和炸肉饼的蜜月>
灾难简直就像小田原厚木台路段的便衣交通警察车一样静悄悄埋伏着等你。

集中冷冻的“油炸饼料”眼看着变软,像死去的奥菲利亚一样受到致命损毁。

苦啊!这么着,往下几年一看见炸肉饼就讨厌。甚至梦见被穷凶极恶的炸肉饼军包围起来拳打脚踢。

世上有许多美食店,但就快乐来说,哪里也比不上在晴朗得令人心旷神怡的秋日午后坐公园长椅上无忧无虑地大吃特吃热气腾腾的炸肉饼面包那一时刻。

<啊,不妙>
一大早推了九点房间,发动汽车引擎(突突突!)。穿过市区,进入高速公路。手动换挡简直就像用热刀切奶油一般流畅轻快。如果要我在人生中选出一打最幸福的早晨,这天早晨相比入选其中。

<人为什么爱寿司>
散寿司饭这食物,就是具有超越某种模式和道德的神奇魔力。

<袖珍晶体管收音机>
我心底总有那个小收音机的声影,就连那黑色皮套的气味儿也清晰留在记忆中。

特拉法尔马星人解读电波送过来的密码,从而得出这样的认识:“喂,老兄,那边太阳系方面好像有懂得圆周率的文明!”(受到过去日活电影影响的外星人)“哦——,不得了,知道六百位了!郁闷啊,投过去一颗超级氢弹好了!”

<像恋爱的人一样>
挣钱重要,工作也重要,但一心仰望星星和为吉他曲发狂那一时期在人生中极为短暂,十分难得可贵。

<体重计>
体重计黑匣子化也罢什么也罢,反正谁也不晓得那个机器里边实际搞的什么名堂。比方说,没准那里边有个恶作剧的小人儿,一边伸懒腰一边往键盘里“啪嗒啪嗒”打进适当的数字:“这家伙够重的了,给他来个72公斤好了!”

年头年尾我在夏威夷休假一个来月(对不起),每天去的附近一家健身房就放有这种古典式体重计,于是和它彻底要好起来。

<高尔夫那么有意思吗>
我也在学生时代打过零工,在日本银行每天从早到晚擦面值万元钞。自那以来就对钱深恶痛绝——当然这纯属扯谎(啊,无聊)。

<只要有路>
以自己的双腿一边在路上跑着一边观望世界的风景,感觉的确妙极。

<说再见这回事儿>
人这东西,估计不是因为什么而“嗵”一声一下子死掉的,而是在许多东西一点点日积月累过程中死去的。

年头年尾我在夏威夷休假一个来月(对不起),每天去的附近一家健身房就放有这种古典式体重计,于是和它彻底要好起来。